2008-07-04 22:04:20
萨科齐的“抽疯病”犯得不轻

人类社会的发展离不开政治,政治也无孔不入地渗入到人类生活的各个方面,包括体育。

体育是在和平与友谊的大旋律下的竞技、竞争,政治如果起到给这盘大菜填料加味的作用,人们就并不排斥甚至是乐观其成、持欢迎态度。然而当政治赤裸裸、硬生生地往体育上粘,把政治上的分歧和争斗硬要往体育里塞的时候,就会像个讨厌鬼一样,使许多人觉得很不爽。面对体育,政治人物的身份具有特殊性,在体育方面,社会也在无形中对政治人物的言行和态度有一定的要求,起码的要求是,你别做往米里掺沙子的事,更别做往粪坑里溅石头的事,也就是别让众人不爽,更别让众人恶心,否则,按照一般规律发展下去,就会以扫大家的兴、激起民愤开始,以自己不爽或恶心结束。

法国总统萨科齐不知抽什么疯,屡次借“西藏问题”向北京奥运“扔臭鸡蛋”,甚至动了抵制北京奥运的心思,前几天,竟然又向中国要出了一个可笑的“价码”,说“中国政府和达赖谈得好,我就考虑去北京参加奥运会”。我纳闷了好几天,不得其解,反而琢磨出几点看法,如鲠在喉,不吐不快。看法的根据来自一点,那就是萨科齐的“抽疯病”犯得不轻。

首先,“西藏问题”原本不是你法国的“发明”,别人(美国CIA)偷牛,你“拔牛橛子”,蟊贼都知道这是蠢不可为之事,可萨总统却屡次为之,究竟是先天性的“抽”,还是后天性的借势而“抽”,有待进一步观察。

其次,奥运被世界人民视为是一项全球的“和平盛宴”,被寄予了许多美好的期望,在世界人民对奥运的这个大认识之下,奥运在哪个国家、哪个城市举办,只是排在其后的位置上,法国或者萨科齐们想在国际政治中表现表现,可以理解,但摞动中国不奇怪,摞动奥运就奇怪了,糟蹋中国事小,糟蹋世界事大,萨总统判断和决策时可能正在“抽”的节律上。

第三,萨总统要出的“价码”,对中国、对奥运,究竟能发挥出多大的压力,就算是压力,究竟能压出什么结果,大概萨某人没有认真想过。北京奥运应当是中国人民通过支持世界奥林匹克运动,对世界人民、对世界和平作出贡献的一个行动,同时达到让世界进一步了解中国的目的。你萨某人来也好,不来也好,对于中国在全世界“走群众路线”真没什么大不了的,真正能产生的影响却会与萨总统的意愿大相径庭,那就是,中国人民会更
2008-05-26 17:07:07
国民党吴伯雄来了,民进党该怎么办?

国民党头面人物吴伯雄今天到访大陆,联想到连战、宋楚瑜、和郁慕明的“大陆行”,对和平统一的力量更加寄予希望,也不由得使人想到台湾民进党这一台湾目前的“大在野党”,毕竟其代表了台湾一部分人群目前的政治取向,可以说有一定的群众基础,(不是极少数人),“和平统一”的概念中,把这部分人也最大程度地包含进来才是善之善者,因而应当说既是重点,也是难点。

民进党新主席蔡英文前几日有表示:若不设前提,她愿到访大陆,与胡锦涛主席见面。

民进党风光不再且正在走背运,本应认真总结和深刻检讨自己的思想体系和施政作为有哪些是不符合两岸人民至少是台湾民众的主流长远愿望的,检讨自己的党员思想、素质以及党纪和党建问题,为自己党的前途和命运问题做一次大的腾挪。深入一点来看,其台独主张为最大致命伤,为祸不浅,继续抱着这条“上吊绳”不放,这个党必定会短命,可能摆脱不了“自缢”的宿命。

民进党新党首想来大陆,最终目的恐怕不是来公款旅游的吧,其议题背后的民进党前途与命运或美其名曰为了台湾的福祉应当才是其真正的急所吧。然而其党首(暂作如此理解)却不让大陆坚持一个中国,言曰“不设前提”,还继续玩闪烁其词、文字游戏的小招,也太没有头脑了吧。大陆已经释放了太多的善意,唯有“一个中国”是最后底线,放弃此点无异于彻底认输,如此的话,那么,还有什么好谈的呢?至于外界所评价和指点的大陆灵活与否、僵硬与否等,又有什么实际意义与可在意的呢?“一个中国”原则是不允许以“善意”的名义来搅和的,大陆再放软身段也不至于不守底线。

在这种状况下,民进党生存还是毁灭,自己首先放下身段才是当前最应当做的,不如干脆彻底放弃台独路线,改头换面,直接转向反独促统。可以从对台湾民众开始,继而向“统派”,然后向大陆做一些靠拢;可以从放弃台独党纲开始,继而探讨两岸和平与人民的福祉所在,然后将自己定位于反独促统党。同时民进党还可借此机会进行重组,走向持久与旺盛的生命,可以将此比作是浴火重生之道,或看作“拿香跟拜”但“拜”得更彻底。强硬派往往更容易妥协,强硬派的妥协也往往成为其真正新生的开始。

解决矛盾与冲突,沟通与交流确
2008-04-21 16:45:27
贡王府位于内蒙古赤峰市喀喇沁旗境内,贡王即上世纪初创建蒙藏学校的贡桑诺尔布蒙古王爷,其先祖是成吉思汗的大将者勒蔑。

游览贡王府时,可以看到陈列柜中的几样人骨法器,解说员是这样介绍的:

人骨笛:用15-16岁少女的腿骨制成,其他人的腿骨不符合这种“乐器”的制作要求。

人骨碗:用富有智慧的学者的头盖骨制成,使用者能够获得其智慧。
2008-04-18 11:52:01
这就是卡弗蒂所希望的中国50年来应当发生的变化!
1、社会形态拉美化,无政府主义泛滥,毒品和暴力犯罪失控,军阀割据,社会大动乱,中华民族彻底丧失进取心和凝聚力。
2、经济构成泛非化,中国永远充当世界的资源和廉价劳动力的输出地、低端消费品大市场,中华民族成为世界奴隶和乞丐。
3、国防力量石器化,中国彻底丧失自我保护能力,中华民族子子孙孙的生存永远需要“慈悲”者人道主义普世价值的关怀
4、国际地位侏儒化,中国不能享受人类文明的成果,充当小跟班或附庸也不行,中华民族只被允许做人类中会说话的牛马。

还有什么,请网友跟帖补充

2008-04-06 22:14:00
新加坡曾顶住压力严厉惩罚了在新犯法的美国人,谁能说得透?

当年一个美国小混混(记得好像是叫莫伊)在新加坡大街上涂鸦,违反当地法律,被判笞刑,即鞭子打屁屁。

好家伙,老美们的慈悲心可是找到了推销的柜台了,人权、人道主义等帽子呼呼飞,野蛮、肉刑等唾沫哇哇淬,甚至神奇的想象力提前就进行了超常的发挥,好像在鞭子拧成之前他们已经就看到了那小子血糊糊的屁股和少不更事而无助的眼神,就差给新加坡定一个反人类罪了。对新国的软硬兼施与争取世界的同情心双管齐下,效果也确实不错,那时给老美们帮腔的也是一拨接一拨,如果套用现在的说法,新加坡此举严重挑战了人类的普世价值观。

我当时想,新加坡撮尔小国,大概扛不过“世界警察大爷”甚至“八国联军”的压力,为了不被“颜色革命”、不被更迭政府、不被贸易制裁,等等,也许会找出大家都不失体面的变通办法,或者变相不了了之,或者干脆优待那小子以向全世界展示在“慈悲战线”上新加坡的高大形象......。

没过几天,结果出来了,小混混脱光裤裤,撅起屁屁,鞭子照挨没商量。

鞭子声的余音散尽,我正盼望着还有好戏上演,可令人沮丧的是什么事儿也没有,连哭声和笑声也没听到。

对这件事我到今天还在纳闷:要么这只是欧美“道德先锋”们仅将此事件做为一个可资利用的对象,就像用完的餐巾纸再一擤鼻涕后扔掉;要么就是把“黄香蕉”的新加坡总体上也“划归”了他们欧美“价值观”的一族,使性子事体小而全球价值事体大;要么就是忽然理解了新加坡的做法。

不对,还是想不透。

2008-04-06 12:23:24
中国民主进程的历史文化烙印
中华文化传统中,民本思想是很重要的一部分内容,像“水能载舟,也能覆舟”,“国家兴亡,匹夫有责”等等,已经成为人们耳熟能详的格言。在漫长的历史进程中,尽管还有大量君贵民轻的思想、官本位思想等同时存在,但纵观历史,君权与民生二者之间的思想、力量等多方面的交流、互动和碰撞则是无处不在的主红线,中华文明强大的生命力和中华民族生生不息的奋斗史正是这一红线的最有力的证明。
在我国的封建行政史中,主政者及其一系列的行政体系在社会政治生活中占有优势地位,因而社会政治生态的良恶,权力核心负有重大责任,关键时刻甚至系于皇帝一身,这种政治架构对于社会发展的作用虽然风险很大,但其对提高行政效率、降低社会运行成本所起的积极作用也是客观存在的。每一次社会动荡和改朝换代离不开皇帝的罪恶、官员的腐败、纲纪的废弛、天怒人怨,等等,但每一次的社会进步,自皇帝而起的行政体系所发挥的作用则也是不容忽视的,是君权与民生之间良性互动的结果,仅仅解释为是人民群众斗争的结果是有失偏狭的。
这既是历史的一部分,也是文化的一部分,假使用西方自由主义的民主观或所谓的普世价值观去解释,中国历史岂不是一部要被全盘否定的暴政史、不“普世”的邪恶史?
民本思想应当是民主的出发点和归结点,和谐社会、和谐世界应当是民主的核心目标,这是行政与被行政双方的共同点,这才应当被称为普世价值。
行政与被行政双方失去一方,则另一方也不会存在,中国历史中的行政者,其制衡力量其实是被行政者的直接制衡,这种制衡虽然具有一定的“粘滞性”,犹如“砂锅炖肉”,但有思考的行政团队都知道其力量,有作为的行政者,其行政效果时刻要以在被行政者整体所起的作用积极与否作评估、作掂量,今天叫做“人民群众赞成不赞成,满意不满意”。被行政的社会大众通过歌颂赞扬、保家卫国、安居乐业、交粮纳税、牢骚批评、讽谏指责、告状上疏,直至暴动造反等多种形式对行政一方进行着评判。这样看来,社会大众似乎直接发挥了“在野党”的作用。
人类的生存竞争使得敌我之间的实质关系往往是你死我活,从上世纪肇端于西方的两次世界大战来看,西方的残酷性更甚。人类的文明史也是对自身这一残酷难题的求解史,可以说至今没有更好的答案。基于此,用民主花环掩盖下的民粹主义和用民本外衣包装起来的自由主义尤其值得警惕,敌对势力惯于贩卖这些
2008-04-06 01:22:32
发博客,交博友,从现在开始你的博客生涯吧。^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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